愿者上钩(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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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糟的?"蹲伏在柜台后给手枪塞上弹匣的Ayrde这样想到。

"你早该想到高调的行动会带来这些后果。"坐在吉普车里维修左手的Ayrde一脸苦闷。"现在你该收拾烂摊子了。"
自与wells family达成互助认同后,Ayrde很是在任务中放飞了自己一把。不过相对的这也给他带来了不少麻烦。比如,城府议会。

政府的那一半就像城市的东区一般藏污纳垢,宛如下水道般是这个城市不可直视的存在。

在表面的合伙人和暗藏的黑手套一个接一个被扯成碎块后,议会的那帮人终于坐不住了。可惜的是,尽管办事风格再怎么高调和狂放,Ayrde都始终保持着不留线索的基本原则,这曾一度让城府议会因找不到借口下手而抓狂。
直到有那么一天,一位议员在东城区的某处暗娼恣意妄为时很不幸的被Ayrde撞上了。等到几小时后意识到不对劲的看场混混把这位倒霉的蠹虫从垃圾堆中拖出时,Ayrde在他头上留下的杰作正探出一只老鼠。
于是理由就这么出现了。
那天,Ayrde正如往常一样杵在自家小店中摸鱼,一颗两千多米外飞来的银制亚音速狙击枪弹不由分说的钉进了他的左肩。在Ayrde被子弹所带来的动能掀翻在地的同时,他听到后门传来了破门器所特有的沉闷的爆炸声。
Ayrde颇费了一番功夫才解决了那几个议会直属军,然后从地板上随手提起了一个不那么破烂的头颅扔进离心机。在提取并解译脑蛋白所需的十五分钟里,他用刀挖出了左肩里的子弹:一枚篆刻着诅咒的死灵法器,他的魔术回路在这个月里彻底歇菜了。
在尽可能的理解那滩稀碎的脑组织里因为药物和其他原因变得支离破碎的信息之后,Ayrde很罕见的陷入了沉默:魔术回路闭锁且重伤,如果直属军都是和地板上这五位或者钟楼上那两位一个水准的话,他并不能保证自己的死相能比嵌进墙里的那位好到哪去。
于是Ayrde很果断的开车跑了,事实证明他是对的:在他驱车撞出北城门的同时,两架雌鹿直升机用机载25毫米炮平了他的店。
在几辆由Avalon控制的诱饵车的配合下,Ayrde还算顺利的冲入了森林并躲到了曾经为了躲避警察而设的隐蔽点之一。在那里他得以抽出时间联系安泽他们以避免更多的冲突与麻烦,直到一只专门用来联系某些家伙的通讯器亮了灯。
01^017,为什么偏偏得是Wells。
不过与盛怒的Wells通话的痛苦很快结束了。直属军捕捉到了这束微弱的电信号,保险起见,他们用88炮轰炸了那一片树林。
Ayrde再次幸运的大难不死,不过他的左手可能要为此抗议:为了尽可能快的逃离轰炸区,这只手和连接它的胳膊被超负荷运转的冲击模块烧的可谓是酥脆焦香。
不过看起来正驱车返回城区的Ayrde并没有打算先处理他可怜的胳膊。与Wells的对话让他想起了另一个麻烦,他现在有一个计划,一个借机解决多个麻烦的计划。
于是他设法避过了有监控的道路,从混乱的街巷进入东城区,然后停下了车。
他断开了与Avalon的连接,关掉了传呼器,然后开始处理自己狼狈不堪的左臂。
也许半小时内他就会被那帮直属军带走,也许之后Wells会费尽心思把他从议会的手里捞出来,也许城府的那帮老东西会想方设法的给他治罪,巴不得把他钉到火刑架上。这可太麻烦了,太他妈麻烦了。
如果他还活着的话。
Ayrde抬起头,目光看向不远处的一家店面,这会是他来到这里后将要掀起的第一个大乱子。

落幕之鸦,那混蛋的起名方式依旧令我厌烦。

神经连接那熟悉的震颤感传来,他深吸一口气,拉开了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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